周末的上午,訪問了哲志的故事,他是如何愛上吉他,
以及如何聲帶受傷但仍不放棄繼續學習唱歌。
哲志在大學的時候因為學校活動而傷了韌帶,
在宿舍躺了兩個禮拜,
覺得實在太無聊而興起想去熱音社當主唱的念頭,
後來同學帶他去社團接觸到了吉他,沒想到開始練之後就愛上。
當兵時因為喊口號,挑戰人體聲音的極限,結果拉傷了聲帶。
整整六年都無法用高音唱歌,但後來找了語言治療師,
慢慢地找回正確用力的方式,也持續上了兩年的唱歌課。
當我透過麥克風問哲志:
「那這段聲帶受傷的日子,你有什麼獲得嗎?」
電腦的另一頭,哲志想了一會,說:
「哇~我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耶。」
讓我想到澤爸曾經在Podcast節目
澤爸的【親子對話】裡跟李崇建阿建老師,
有過一個對話練習,是關於青春期的兒子考試考不好,跟爸爸之間的對話:
爸爸問:「兒子,你怎麼啦,看起來心情不太好。」
兒子說:「沒有啦,就這次段考沒有考好。」
爸爸問:「沒有考好啊?那你還好嗎?」
兒子說:「就有點沮喪,想說都準備這麼久了,還是沒考好。」
爸爸問:「兒子啊,爸爸知道你沮喪,也看到你考前都很努力的準備,那爸爸有因為你成績而念過你嗎?」
兒子說:「是沒有啦,可是別人都考得好啊。」
爸爸問:「兒子,你怎麼看待考得好這件事的?」
兒子說:「我覺得我花很多時間準備了,卻還是考不好,我覺得我什麼東西都沒有。」
爸爸說:「努力不是你的東西阿?」
兒子說:「…是啦,但我還是想要看結果,我還是想要考好。」
爸爸說:「爸爸只是想讓你看到,一個努力的人、一個看重過程的人,本身就值得被欣賞。
如果你還是看重結果,想要考好,爸爸可以陪你一起找方法,好嗎?」
訪談的當下,我的內心在吶喊:
「哲志,努力不是你的東西嗎?」
是阿,努力不是我們的東西嗎?
我們這麼努力活著,不就是生命力展現的證明嗎?
國中時,被指揮老師帶頭霸凌,最後經歷兩年的全班霸凌,
但自己不也是努力撐過來了嗎?
只是當我們努力的站在自己內心的舞台時,
台下往往是沒有觀眾的,也不會有人跟我們說一句:
「做得好,我看到你的努力。」
───
那天上完阿建老師工作坊,練習了在日常生活中,
透過每次深呼吸,跟自己的感受在一起。
「這個委屈的感覺會困擾你嗎?」
「可以接受這個委屈的感覺嗎?」
「我覺察到自己的委屈。」
「我願意接受自己的委屈。」
「我允許自己有委屈的感覺。」
深呼吸,停下來數秒,跟委屈的感覺待在一起。
不抗拒,接納當下所有一切的發生。
愛自己,就是跟自己的感受貼近。
今天是母親節,要謝謝媽媽和爸爸,
把我這個生命帶到地球上來。
母親和父親甚少用言語,多是用行動表示對我們三個孩子的關愛。
半年前,我努力想貼近母親,給她一個擁抱,
但最後裹足不前,僅拍了拍她肩膀。
努力了,但做不到。
能接受這樣的自己嗎?
想要貼近嗎?
如果想,那就行了。
能接受,那就行了。
剩下只是早晚的問題。
「只要出門,就一定會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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